當前位置: 首頁 » 范文大全 » 詩詞大全 » 正文

武元衡的詩詞_武元衡的詩詞翻譯_武元衡的詩詞賞析

發布時間:2019-06-14     瀏覽次數:3
“到越溪逢越女,紅蓮池里白蓮開。”武元衡《贈道者》原文翻譯與賞析

【原文】

  麻衣如雪一枝梅, 笑掩微妝入夢來。

  若到越溪逢越女, 紅蓮池里白蓮開。


【譯文】

  她穿著一身潔白如雪的衣服,就好像一枝美麗的梅花般好看。這位曳著雪白衣裙的女子,正含情脈脈,帶著羞澀的微笑,姍姍來到我的夢中。

  如果這位白衣女子來到越溪邊,置身于一群身穿紅色衣裙的越國美女中,那情景就好像一片紅色的蓮花中綻放了一朵亭亭玉立的白蓮。


【賞析一】

  《贈道者》是唐代大臣武元衡的詩作。此詩描繪是一個白衣女子讓人傾倒的美麗容顏。詩人在著力描繪白衣女子漂亮的外貌與形態時,又用梅、蓮等頗具風韻的花朵展示了白衣女子的高雅與純潔。全詩意境優美,措辭巧麗,兼用了擬物與烘托雙重手法,收到了很好的藝術效果。


【賞析二】

  此詩從題目“贈道者”可以看出,詩贈送的對象是個道士,從詩的內容看,這是個女道士。此詩題目一作“贈送”。如果是后一個題目,那么,他寫贈的對象就不一定是個女道士。但無論用哪一個題目,都不難看出,詩人所要著意描繪的是一個漂亮的白衣女子,并且對她的美色是頗為傾倒的。


【賞析三】

  首句中的“麻衣如雪”,出于《國風·曹風·蜉蝣》,這里借用來描畫女子所穿的一身雪白的衣裳。在形容了女子的衣著以后,詩人又以高雅素潔的白梅來比擬女子的體態、風韻。次句中的“微妝”,是“凝妝”、“濃妝”的反義詞,與常用的“素妝”、“淡妝”意義相近。“笑掩”寫女子那帶有羞澀的微笑。這女子是如此動人,她曳著雪白的衣裙,含情脈脈地微笑著,正姍姍來到詩人的夢境。

  從甜蜜的夢境中醒來,詩人不禁浮想聯翩,以致在他眼前呈現出了一個富有詩意的美麗境界:他仿佛看到這一女子來到越國的一條溪水邊,走進一群穿著紅色衣裳的浣紗女子中間;那風姿,那神韻,是這般炫人眼目,就像是開放在一片紅色荷花中的一朵亭亭玉立的白蓮。這兩句,以“若”字領起,說明這是詩人的假想之詞。首兩句說的是女子的神,此兩句則是說女子的形,然而在寫法上卻不似前兩句作直接的描繪,而以烘托之法讓人去想象和思索。當女子置身于漂亮的越女中間時,她便像是紅蓮池中開放的一朵玉潔冰清的白蓮;她的婀娜嬌美,自然不言而喻了。


【賞析四】

  武元衡(758——815),唐代詩人。字伯蒼。緱氏(今河南偃師東南)人。武則天曾侄孫。唐德宗建中四年(783年)進士。歷官監察御史、華原縣令、比部員外郎、右司郎中、御史中丞。元和二年(807年)拜門下侍郎平章事,后封臨淮郡公,充劍南西川節度使。元和八年(813年)召還,復為宰相。力主削藩,后為平盧節度使李師道遣刺客刺死。《全唐詩》錄其詩2卷。《全唐文》錄其文10篇。


【賞析五】

  在表現手法上,此詩主要采用了擬物的手法。一處用“一枝梅”,一處用“白蓮”,后者尤其給人以深刻的印象。

  當然,以蓮花比美人,并不是武元衡的獨創。稍晚于武元衡的白居易也曾以蓮花比女子,如“姑山半峰看,瑤水一枝蓮(《玉真張觀主下小女冠阿容》)。但比較地說,白居易只是運用了擬物一種手法,以形象顯出單純的美;武元衡在擬物時,兼用了烘托的手法,讓詩中女子在一群越女的映襯下亮相,然后再過渡到蓮花的比擬上,更有一種優美的意境和特殊的藝術效果。不過,全詩的情調只是在吐露對白衣少女美貌的神往之情,詩旨便不可取了。
 

“春風一夜吹鄉夢,又逐春風到洛城。”武元衡《春興》原文翻譯與賞析

【原文】

  楊柳陰陰細雨晴, 殘花落盡見流鶯。

  春風一夜吹鄉夢, 又逐春風到洛城。


【譯文】

  在一個細雨初晴的春日,楊柳的顏色已經由初春的鵝黃嫩綠變得蒼翠濃郁,經過細雨的洗浴后,柳色變得更加深暗,枝頭的殘花也在雨中全都落盡,露出了在枝頭啼鳴的流鶯。昨天晚上一夜春風吹起了我的思鄉之夢,在夢中我再一次追逐著春風飛回了我的家鄉。


【賞析一】

  此詩是集春景、鄉思、歸夢于一身的作品。前二句述寫異鄉的春天已經過去,隱含了故鄉的春色也必將逝去的感慨;后二句想象春風非常富有感情而且善解人意,仿佛理解了詩人的心情而特意為他殷勤吹送鄉夢。全詩以即將逝去的春景貫穿始終,構思精巧奇特,語言平白淺直,把令人黯然神傷的思鄉之情淡化育即將逝去的春景之中,透露出一種溫馨的惆悵之情。


【賞析二】

  這首詩題作“春興”。依題意,當是詩人由春日景物而引起的種種情思,故詩的開頭兩句,就從春天的景物寫起。“楊柳陰陰細雨晴,殘花落盡見流鶯。”這是一個細雨初晴的春日。楊柳的顏色已經由初春的鵝黃嫩綠轉為一片翠綠,枝頭的殘花已經在雨中落盡,露出了在樹上啼鳴的流鶯。這是一幅典型的暮春景物圖畫。兩句中雨晴與柳暗、花盡與鶯見之間又存在著因果聯系。


【賞析三】

  “柳色雨中深”,細雨的灑洗,使柳色變得深暗了,“鶯語花底滑”,落盡殘花,方露出流鶯的身姿,從中透露出一種美好的春天景物即將消逝的意象。異鄉的春天已經在柳暗花殘中悄然逝去,故鄉的春色此時想必也凋零闌珊了吧。那漂蕩流轉的流鶯,更容易觸動羈泊異鄉的情懷。觸景生情,悠悠鄉思便不可抑止地產生了。

  “春風一夜吹鄉夢,又逐春風到洛城。”這是兩個出語平易自然,而想象卻非常新奇、意境也非常美妙的詩句。上句寫春風吹夢,下句寫夢逐春風,一“吹”一“逐”,都很富有表現力。它使人聯想到,那和煦的春風,像是給入眠的思鄉者不斷吹送故鄉春天的信息,這才釀就了一夜的思鄉之夢。而這一夜的思鄉之夢,又隨著春風的蹤跡,飄飄蕩蕩,越過千里關山,來到日思夜想的故鄉。在詩人筆下,春風變得特別多情,它仿佛理解詩人的鄉思,特意來殷勤吹送鄉夢,為鄉夢作伴引路;而無形的鄉夢,也似乎變成了有形的縷縷絲絮,抽象的主觀情思,完全被形象化了。

  不難發現,在整首詩中,“春”扮演了一個貫串始終的角色。它觸發鄉思,引動鄉夢,吹送歸夢,無往不在。由于春色春風的熏染,這本來不免帶有傷感悵惘情調的鄉思鄉夢,也似乎滲透了春的溫馨明麗色彩,而略無沉重悲傷之感了。詩人的想象是新奇的,奇妙的想象將強烈的鄉思形象化、具體化了。在詩人的意念中,這種隨春風而生、逐春風而歸的夢,是一種心靈的慰藉和美的享受,末句的“又”字,不但透露出鄉思的深切,也流露了詩人對美好夢境的欣喜愉悅。


【賞析四】

  唐代詩人寫過許多出色的思鄉之作。悠悠鄉思,常因特定的情景所觸發;又往往進一步發展成為悠悠歸夢。武元衡這首《春興》,就是春景、鄉思、歸夢三位一體的佳作。這首詩所寫的情事本極平常:看到暮春景色,觸動了鄉思,在一夜春風的吹拂下,做了一個還鄉之夢。而詩人卻在這平常的生活中提煉出一首美好的詩來,在這里,藝術的想象起了決定性的作用。


【賞析五】

  春風一夜吹鄉夢,又逐春風到洛城。

  這兩句寫春日思鄉的歸夢:和煦而多情的春風,像是給入眠者送來了故鄉的春日信息,釀成一夜思鄉之夢;又隨著春風,飄飄蕩蕩,來到日思夜想的故鄉——洛陽城。出語平易自然,想象新奇,意境美妙。“又”字不僅透露出鄉思的深切,也流露出詩人對夢境的愉悅之情。


 
推薦文章
點擊排行
 
網站首頁 | 關于我們 | 聯系方式 | 使用協議 | 版權隱私 | 建議留言 | 粵ICP備14050309號-2
双百搭在线客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