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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橫刀向天笑,我自橫刀向天笑全詩及賞析

發布時間:2019-06-19     來源:kj-cy  瀏覽次數:11

詩句“我自橫刀向天笑”出自清代詩人譚嗣同的《獄中題壁》,我自橫刀向天笑全詩及賞析如下:


一、《獄中題壁》全詩及注解


作者:譚嗣同


望門投止思張儉,忍死須臾待杜根;
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


注釋:
⒈張儉(jiǎn):東漢末年,張儉因彈 劾宦官,反被誣為結黨營私,在困迫中逃亡,看到有人家就進去躲避,一路上受人保護
⒉東漢時,杜根曾上書要求鄧太后把政治權交給安帝。太后大怒,命人把杜根裝入袋中摔死,執法者同情他,讓他逃過一劫。太后死后,他又復官。譚這句的意思是說,未能上書太后,請其歸政光緒,有愧杜根。
⒊譚這一句詩的意思是:新黨既不宜逃,又不宜諫,只有訴諸武力。今所謀既不成功,譚視死如歸,亦甘之如飴。
⒋比喻去者和留下的都是光明磊落、肝膽相照,像昆侖山一樣巍峨高大。
⒌選自《譚嗣同全集》。譚嗣同,近代維新派政治家,思想家。


譯文:

望門投宿想到了東漢時的張儉,
希望你們能像東漢時的杜根那樣,忍死求生,堅持斗爭。
即使屠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我也要仰天大笑,
出逃或留下來的同志們,都是像昆侖山一樣的英雄好漢。


二、《獄中題壁》賞析

  首先,趙文的解釋使譚詩的第四句和第三句含義有所重復,這在絕句中是不大可能的。其次,這樣解使得整首詩尤其詩的后兩句的詩意表達總是不那么暢快淋漓,不僅不甚吻合詩人寫作該詩時的悲壯慷慨之心情,而且也有異于先對象性描述后自我性抒說的絕句表達方式。再者,趙文似乎文字互有抵觸。他一下子說“去留”是指代生死之行為,一下子又說“去留”是指代出走與留下之行為的行為者,究竟指代什么,文中含混不定。
  翟南明確地認為:其一,“昆侖”不是指人,而是指橫空出世、莽然浩壯的昆侖山;其二,“去留”不是指“一去”和“一留”,在詩人的該詩句中,“去留”不是一個字義相對或相反的并列式動詞詞組,而是一個字義相近或相同的并列式動詞詞組;其三,“肝膽”所引申的不是指英勇之人,而是指浩然之氣;其四,“去留肝膽兩昆侖”的總體詩義是:去留下自己那如莽莽昆侖一樣的浩然之氣吧!也即是“去留肝膽兩昆侖”的意思。—— 此詩頗近文天祥《過零丁洋》“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味道。
  我為什么這樣解?因為我認為,解詩不能僅著手于詞字,更要著手于詩的總體寓意,并且要尤其著手于詩人寫作該詩的特定歷史背景和特定心理狀態。特別是對這樣一種反映重大歷史事件,表達正義呼聲和抒說自我胸懷的作品,更要從作者當時所處的背景、環境和心情、心境出發去仔細揣摩。
  大家知道,該詩是譚嗣同就義前題在獄中壁上的絕命詩。1898年6月11日,光緒皇帝頒布“明定國是”詔書,宣布變法。1898年9月21日,慈禧太后就發動政變,囚禁光緒皇帝并開始大肆搜捕和屠殺維新派人物。譚嗣同當時拒絕了別人請他逃走的勸告(康有為經上海逃往香港,梁啟超經天津逃往日本),決心一死,愿以身殉 法來喚醒和警策國人。他說:“各國變法,無不從流血而成,今中國未聞有因變法而流血者,此國之所以不昌也。有之,請自嗣同始。”詩的前兩句,表達的恰恰是:一些人“望門投止”地匆忙避難出走,使人想起高風亮節的張儉;一些人“忍死須臾”地自愿留下,并不畏一死,為的是能有更多的人能如一樣高風亮節的杜根那樣,出來堅貞不屈地效命于朝廷的興亡大業。詩的后兩句,則意為:而我呢,自赴一死,慷慨激揚;仰笑蒼天,凜然刑場!而留下的,將是那如莽莽昆侖一樣的浩然肝膽之氣!
  “去留”的“去”字,這里是指一種行為趨向,意為“去留下”,“去留得”,沒有很實在的意義。譚嗣同是湖南瀏陽人。據我所知,南方方言和現在的普通話一樣,下面這種用法是常有的:用“去”去輔助另一個動詞構成一個動詞詞組或動詞短語,而這個動詞詞組或動詞短語的含義大致就是后一個動詞的含義,如“去想一下”,“去死吧”,“明天去做什么”等等。這里的“去”字,并不表示空間上的去這里去那里,而是表示時間上的行為、事態之趨勢和傾向。也就是說,“去”可表空間意義上的位移,也可表時間意義上的發生。從整首詩的意思來看,“去留肝膽兩昆侖”中的“去”,應是時間意義上的“去”,而不是空間意義上的“去”。很多人的理解,包括趙金九先生,恰恰是把它當作空間意義上“去”。而我們所流行的各種解釋,都是這樣思維定勢。我想,那時的官話或北方話也應有這種用法吧?“去”字的這種重要語義,《現代漢語詞典》、《辭海》都有記載。
  當然,“去留肝膽兩昆侖”這樣寫,是詩句表達的需要——包括平仄,全部的含義在于指代自己如莽莽昆侖一樣的浩然肝膽之氣。實際上,直接從字面上去解,去留下如昆侖一樣的“肝”(一昆侖)和如昆侖一樣的“膽”(一昆侖),這不也一樣表達了詩人的視死如歸、浩氣凜然和慷慨悲壯嗎?正是那種強烈的崇高感和悲壯感,激勵著詩人不畏一死、凜然刑場。而這句所表達的,正是那種震撼人心靈的、自赴一死的強烈崇高感和強烈悲壯感。

詩句“月落烏啼霜滿天”出自唐詩人張繼的《楓橋夜泊》,月落烏啼霜滿天全詩及賞析如下:


一、《楓橋夜泊》全詩及注解


  《楓橋夜泊》


  作者:張繼


  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父對愁眠。
  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


注解:


  楓橋:在今蘇州市閶門外。此題目也作《夜泊楓橋》。
  夜泊:夜間把船停靠在岸邊。
  江楓:寒山寺旁邊的兩座橋“江村橋”和“楓橋”的名稱。楓橋也叫封橋 。據《大清一統志》記載,橋原本不叫楓橋,這里原來是水路交通要道,是往來船只停泊的碼頭,由于唐以前水匪倭寇經常進犯,故當時每到夜晚都要將橋封鎖起來,以策安全,因而起名叫封橋。
  姑蘇:蘇州的別稱,因城西南有姑蘇山而得名。
  寒山寺:在楓橋附近,始建于南朝梁代。相傳因唐代僧人寒山、拾得曾住此而得名。在今蘇州市西楓橋鎮。本名“妙利普明塔院”,又名楓橋寺;另一種說法,“寒山”乃泛指肅寒之山,非寺名。
  夜半鐘聲:當時僧寺有半夜敲鐘的習慣,也叫"無常鐘"。歐陽修《六一詩話》曾曰:“詩人貪求好句而理有不通,亦語病也。如唐人有云‘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說者亦云句則佳矣,其如三更不是打鐘時。”《庚溪詩話》于此辨曰:“然余昔官姑蘇,每三鼓盡,四鼓初,即諸寺鐘皆鳴,想自唐時已然也。后觀于鵠詩云:‘定知別后家中伴,遙聽緱山半夜鐘。’白樂天云:‘新秋松影下,半夜鐘聲后。’溫庭筠云:‘悠然旅榜頻回首,無復松窗半夜鐘。’則前人言之,不獨張繼也。”宋人孫覿絕句《過楓橋寺》:“白首重來一夢中,青山不改舊時容。烏啼月落橋邊寺,倚枕猶聞半夜鐘。”《詩藪》云:“張繼‘夜半鐘聲到客船’,談者紛紛,皆為昔人愚弄。詩流借景立言,唯在聲律之調,興象之合,區區事實,彼豈暇計?無論夜半是非,即鐘聲聞否,未可知也”。《唐詩摘鈔》:“夜鐘聲,或謂其誤,或謂此地故有半夜鐘,俱非解人。要之,詩人興象所至,不可執著。必曰執著者,則‘晨鐘云外濕’,‘鐘聲和白云’,‘落葉滿疏鐘’皆不可通矣。”


譯文:
  月已落下,烏鴉仍然在啼叫著,暮色朦朧漫天霜色。江邊楓樹與船上漁火,難抵我獨自一人傍愁而眠。姑蘇城外那寂寞清靜的寒山古寺,半夜里敲響的鐘聲傳到了我乘坐的客船里。


二、《楓橋夜泊》全詩賞析


賞析一:

  一個秋天的夜晚,詩人泊舟蘇州城外的楓橋。江南水鄉秋夜幽美的景色,吸引著這位懷著旅愁的客子,使他領略到一種情味雋永的詩意美,寫下了這首意境清遠的小詩。
  題為“夜泊”,實際上只寫“夜半”時分的景象與感受。詩的首句,寫了午夜時分三種有密切關連的景象:月落、烏啼、霜滿天。上弦月升起得早,半夜時便已沉落下去,整個天宇只剩下一片灰蒙蒙的光影。樹上的棲烏大約是因為月落前后光線明暗的變化,被驚醒后發出幾聲啼鳴。月落夜深,繁霜暗凝。在幽暗靜謐的環境中,人對夜涼的感覺變得格外銳敏。“霜滿天”的描寫,并不符合自然景觀的實際(霜華在地而不在天),卻完全切合詩人的感受:深夜侵肌砭骨的寒意,從四面八方圍向詩人夜泊的小舟,使他感到身外的茫茫夜氣中正彌漫著滿天

詩句“今夜月明人盡望”出自唐代詩人王建的《十五夜望月寄杜郎中》,今夜月明人盡望全詩及賞析如下:


一、《十五夜望月寄杜郎中》全詩及注解

十五夜望月寄杜郎中


作者:王建


中庭地白樹棲鴉,冷露無聲濕桂花。
今夜月明人盡望,不知秋思在誰家。


注釋:
    (1)十五夜:指農歷八月十五的夜晚。郎中:官名。
    (2)中庭:即庭中,庭院中。地白:指月光照在庭院的地上,像鋪了一層霜一樣。棲:歇,休息。
    (3)地白:月光滿地。
    (4)秋思:秋天的情思,這里指懷人的思緒。
    (5)落:有些版本作“在”。此處以《全唐》為準。


譯文一:
  庭院中月映地白樹棲昏鴉, 料寒露悄然無聲沾濕桂花。 今夜里明月團圓人盡瞻望, 不知那悠悠秋思落在誰家?


譯文二:
  中秋的月光照射在庭院中,地上好像鋪上了一層霜雪那樣白,樹上的鴉雀停止了聒噪,進入了夢鄉。夜深了,清冷的秋露悄悄地打濕庭中的桂花。今夜,明月當空,人們都在賞月,不知那茫茫的秋思落在誰的一邊?


二、《十五夜望月寄杜郎中》全詩賞析

  題中的“十五夜”,結合三、四兩句來看,應指中秋之夜。詩題,有些版本作《十五夜望月》,此處以《全唐詩》為準。杜郎中,名不詳。在唐代詠中秋的篇什中,這是較為著名的一首。
  “中庭地白樹棲鴉”,月光照射在庭院中,地上好像鋪了一層霜雪。蕭森的樹蔭里,鴉鵲的聒噪聲逐漸消停下來,它們終于適應了皎月的刺眼驚擾,先后進入了睡鄉。詩人寫中庭月色,只用“地白”二字,卻給人以積水空明、澄靜素潔、清冷之感,使人不由會聯想起李白的名句“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沉浸在清美的意境之中。“樹棲鴉”,主要應該十五夜望月是聽出來的,而不是看到的。因為即使在明月之夜,人們也不大可能看到鴉鵲的棲宿;而鴉鵲在月光樹蔭中從開始的驚惶喧鬧(周邦彥《蝶戀花》詞有句“月皎驚烏棲不定”,也就是寫這種意境)到最后的安定入睡,卻完全可能憑聽覺感受出來。“樹棲鴉”這三個字,樸實、簡潔、凝煉,既寫了鴉鵲棲樹的情狀,又烘托了月夜的寂靜。
  “冷露無聲濕桂花”,這句詩讓人聯想到冷氣襲人,桂花怡人的情景。由于夜深,秋露打濕庭中桂花。如果進一步揣摩,更會聯想到這桂花可能是指月中的桂樹。這是暗寫詩人望月,正是全篇點題之筆。詩人在萬籟俱寂的深夜,仰望明月,凝想入神,絲絲寒意,輕輕襲來,不覺浮想聯翩:那廣寒宮中,清冷的露珠一定也沾濕了桂花樹吧。這樣,“冷露無聲濕桂花”的意境,就顯得更悠遠,更耐人尋思。他選取“無聲”二字,細致地表現出冷露的輕盈無跡,又渲染了桂花的浸潤之久。而且不只是桂花,那樹下的玉兔,那揮斧的吳剛,那“碧海青天夜夜心”的嫦娥,也是如此。詩句帶給讀者的是十分豐富的美的聯想。
  “今夜月明人盡望,不知秋思落誰家。”普天之下又有多少人在望月思親。在家鄉的人思念遠離的親人;離鄉之人遙望家鄉親人。于是,水到渠成,吟出了這兩句。詩人不再正面寫自己的思親之愁,而是用一種疑問式的委婉語氣道出那綿綿的愁念會落在誰家。前兩句寫景,不帶一個“月”字;第三句才點明望月,而且推己及人,擴大了望月者的范圍。但是,同是望月,那感秋之意,懷人之情,卻是人各不同的。詩人悵然于家人離散,因而由月宮的凄清,引出了入骨的相思。他的“秋思”必然是最濃摯的。然而,在表現的時候,詩人卻并不采用正面抒情的方式,直接傾訴自己的思念之切;而是用了一種委婉的疑問語氣:不知那茫茫的秋思會落在誰的一邊(“誰家”,就是“誰”,“家”是語尾助詞,無實義)。明明是自己在懷人,偏偏說“秋思落誰家”,這就將詩人對月懷遠的情思,表現得蘊藉深沉。似乎秋思唯詩人獨有,別人盡管也在望月,卻并無秋思可言。這真是無理之極,然而愈顯出詩人癡情,手法確實高妙。后兩句不直抒自己入骨的相思之情,而是用委婉的問句表達,這樣便有言外之意,即“在望月的許多人中,秋思最深的恐怕只有我啊!” 在煉字上,上海辭書出版社的《唐詩鑒賞辭典》錄此詩,末句的“在”作“落”字。徐竹心認為,“落”字新穎妥貼,不同凡響,它給人以生動形象的感覺,仿佛那秋思隨著銀月的清輝,一齊灑落人間似的。《全唐詩》錄此詩,“落”字作“在”,就顯得平淡寡味,相形見絀了。
  這首詩意境很美,詩人運用形象的語言,豐美的想象,渲染了中秋望月的特定的環境氣氛,把讀者帶進一個月明人遠、思深情長的意境,加上一個唱嘆有神、悠然不盡的結尾,將別離思聚的情意,表現得非常委婉動人。它首先予人的印象是情景如畫。

詩句“鋤禾日當午”出自唐代詩人李紳的憫農二首,鋤禾日當午全詩及賞析如下:


一、《憫農二首》全詩及注解


憫農


作者:李紳


春種一粒粟,秋成萬顆子。四海無閑田,農夫猶餓死。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注釋
⑴憫:憐憫。這里有同情的意思。詩一作《古風二首》。
⑵粟:泛指谷類。
⑶秋成:一作“秋收”。
⑷四海:指全國。閑田:沒有耕種的田。
⑸餐:一作“飧”。


譯文:

    春天播種下一粒種子,到了秋天就可以收獲很多的糧食。
    天下沒有一塊不被耕作的田,可種田的農夫卻仍然有餓死的。


    農民在正午烈日的暴曬下鋤禾,汗水從身上滴落在禾苗生長的土地上。
    誰又知道盤中的飯食,每顆每粒都是農民用辛勤的勞動換來的呢?


二、《憫農二首》賞析

  第一首詩一開頭,就以“一粒粟”化為“萬顆子”具體而形象地描繪了豐收,用“種”和“收”贊美了農民的勞動。第三句再推而廣之,展現出四海之內,荒地變良田,這和前兩句聯起來,便構成了到處碩果累累,遍地“黃金”的生動景象。“引滿”是為了更有力的“發”,這三句詩人用層層遞進的筆法,表現出勞動人民的巨大貢獻和無窮的創造力,這就使下文的反結變得更為凝重,更為沉痛。“農夫猶餓死”,它不僅使前后的內容連貫起來了,也把問題突出出來了。勤勞的農民以他們的雙手獲得了豐收,而他們自己還是兩手空空,慘遭餓死。詩迫使人們不得不帶著沉重的心情去思索“是誰制造了這人間的悲劇”這一問題。詩人把這一切放在幕后,讓讀者去尋找,去思索。要把這兩方綜合起來,那就正如馬克思所說的:“勞動替富者生產了驚人作品(奇跡),然而,勞動替勞動者生產了赤貧。勞動生產了宮殿,但是替勞動者生產了洞窟。勞動生產了美,但是給勞動者生產了畸形。”
  第二首詩,一開頭就描繪在烈日當空的正午,農民依然在田里勞作,那一滴滴的汗珠,灑在灼熱的土地上。這就補敘出由“一粒粟”到“萬顆子”,到“四海無閑田”,乃是千千萬萬個農民用血汗澆灌起來的;這也為下面“粒粒皆辛苦”擷取了最富有典型意義的形象,可謂一以當十。它概括地表現了農民不避嚴寒酷暑、雨雪風霜,終年辛勤勞動的生活。“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不是空洞的說教,不是無病的呻吟;它近似蘊意深遠的格言,但又不僅以它的說服力取勝,而且還由于在這一深沉的慨嘆之中,凝聚了詩人無限的憤懣和真摯的同情。
  這兩首小詩在百花競麗的唐代詩苑,同那些名篇相比算不上精品,但它卻流傳極廣,婦孺皆知,不斷地被人們所吟誦、品味,其中不是沒有原因的。
  首先,這兩首詩所抒寫的內容是人們經常接觸到的最熟悉的事情。但是,最熟悉不一定真知道,生活中就有許多熟視無睹的情況,如果一旦有人加以點撥,或道明實質,或指出所包含的某種道理,就會覺得很醒目,很清楚,從而加深了認識。這兩首小詩所以有生命力,就有這一方面的道理。
  “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這個春種秋收的景象大概是人人習見,眾人皆知的,然而往往難于像詩人那樣去聯系社會、階級而思考一些問題。詩人卻想到了,他從“四海無閑田”的大豐收景象里看到“農夫猶餓死”的殘酷現實。這一點撥就異常驚人醒目,自然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再如“盤中餐”,這原是人們天天接觸,頓頓必食的,然而并沒有誰想到把這粒粒糧食和農民在烈日之下的汗水聯系在一起。詩人敏銳地觀察到了,并凝聚成“粒粒皆辛苦”的詩句。這就給人們以啟迪,引人去思索其中的道理,從而使那些不知珍惜糧食的人受到深刻的教育。
  其次,詩人在闡明上述的內容時,不是空洞抽象地敘說和議論,而是采用鮮明的形象和深刻的對比來揭露問題和說明道理,這就使人很容易接受和理解。像第一首的前三句,從總體意義來說都是采用了鮮明的形象概括了農民在廣大田野里春種秋收等繁重勞動的辛苦。這些辛苦并換來了大量的糧食,該說是可以生活下去的,但最后一句卻凌空一轉,來了個“農夫猶餓死”的事實。這樣,前后的情況形成鮮明的對比,引發讀者從對比中去思考問題,得出結論,如此就比作者直接把觀點告訴讀者要深刻有力得多。再如第二首,作者在前兩句并沒有說農民種田怎樣辛苦,莊稼的長成如何不易,只是把農民在烈日之下鋤禾而汗流不止的情節作了一番形象的渲染,就使人把這種辛苦和不易品味得更加具體、深刻且真實。所以詩人最后用反問語氣道出“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的道理就很有說服力。尤其是把粒粒糧食比作滴滴汗水,真是體微察細,形象而貼切。
  最后,詩的語言通俗、質樸,音節和諧明快,朗朗上口,容易背誦,也是這兩首小詩長期在人民中流傳的原因。

詩句“少小離家老大回”出自賀知章的《回鄉偶書》,少小離家老大回全詩及賞析如下:


一、《回鄉偶書》全詩及注解


    回鄉偶書


    賀知章


    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催。
    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


注釋
    (1)偶書:隨便寫的。偶:說明詩寫作得很偶然,是隨時有所見、有所感就寫下來的。
    (2)少小離家:賀知章三十七歲中進士,在此以前就離開家鄉。老大:年紀大了。賀知章回鄉時已年逾八十。
    (3)鄉音:家鄉的口音。無改:沒什么變化。一作“難改”。鬢毛:額角邊靠近耳朵的頭發。一作“面毛”。衰(cui):減少,疏落。鬢毛衰:指鬢毛減少,疏落。
    (4)相見:即看見我;相:帶有指代性的副詞。不相識:即不認識我。
    (5)笑問:一本作“卻問”,一本作“借問”。


譯文

    我在年少時離開家鄉,到了遲暮之年才回來。我的鄉音雖未改變,但鬢角的毛發卻已經疏落。兒童們看見我,沒有一個認識的。他們笑著詢問:這客人是從哪里來的呀? 


二、《回鄉偶書》全詩賞析

  這是一首久客異鄉、緬懷故里的感懷詩。寫于初來乍到之時,抒寫久客傷老之情。在第一、二句中,詩人置身于故鄉熟悉而又陌生的環境之中,一路迤邐行來,心情頗不平靜:當年離家,風華正茂;今日返歸,鬢毛疏落,不禁感慨系之。首句用“少小離家”與“老大回”的句中自對,概括寫出數十年久客他鄉的事實,暗寓自傷“老大”之情。次句以“鬢毛衰”頂承上句,具體寫出自己的“老大”之態,并以不變的“鄉音”映襯變化了的“鬢毛”,言下大有“我不忘故鄉,故鄉可還認得我嗎”之意,從而為喚起下兩句兒童不相識而發問作好鋪墊。
  三四句從充滿感慨的一幅自畫像,轉而為富于戲劇性的兒童笑問的場面。“笑問客從何處來”,在兒童,這只是淡淡的一問,言盡而意止;在詩人,卻成了重重的一擊,引出了他的無窮感慨,自己的老邁衰頹與反主為賓的悲哀,盡都包含在這看似平淡的一問中了。全詩就在這有問無答處悄然作結,而弦外之音卻如空谷傳響,哀婉備至,久久不絕。
  就全詩來看,一二句尚屬平平,三四句卻似峰回路轉,別有境界。后兩句的妙處在于背面敷粉,了無痕跡:雖寫哀情,卻借歡樂場面表現;雖為寫己,卻從兒童一面翻出。而所寫兒童問話的場面又極富于生活的情趣,即使讀者不為詩人久客傷老之情所感染,也不能不被這一饒有趣味的生活場景所打動。
  楊衡《對床夜語》詩云:“正是憶山時,復送歸山客。”張籍云:“長因送人處,憶得別家時。”盧象《還家詩》云:“小弟更孩幼,歸來不相識。”賀知章云:“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語益換而益佳,善脫胎者宜參之。


三、創作背景

    賀知章在公元744年(天寶三載),辭去朝廷官職,告老返回故鄉越州永興(今浙江蕭山),時已八十六歲,這時,距他中年離鄉已有五十多個年頭了。人生易老,世事滄桑,心頭有無限感慨。

詩句“人生得意須盡歡”出自唐代詩人李白的《將進酒》,人生得意須盡歡全詩及賞析如下:


一、《將進酒》全詩及注解


    《將進酒》


    作者:李白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
        千金散盡還復來。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君莫停。與君歌一曲,
    請君為我側耳聽。鐘鼓饌玉不足貴,但愿長醉不愿醒。
    古來圣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陳王昔時宴平樂,
    斗酒十千恣歡謔。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注釋
    ⑴將進酒:屬漢樂府舊題。將(qiāng):愿,請。
    《將進酒》選自《李太白全集》。
    這首大約作于天寶十一年(752)。距詩人被唐玄宗“賜金放還”已達八年之久。當時,他跟岑勛曾多次應邀到嵩山(在今河南登封市境內)元丹丘家里做客。
    ⑵君不見:你沒有看見嗎?是樂府體詩中提唱的常用語。君:你,此為泛指。
    天上來:黃河發源于青海,因那里地勢極高,故稱。
    ⑶高堂:在高堂上。另譯為父母。
    朝:早晨。青絲:黑發。此句意為在高堂上面對明鏡,深沉悲嘆那一頭白發。
    ⑷得意:適意高興的時候。
    ⑸須:應當。盡歡:縱情歡樂。千金:大量錢財。還復來:還會再來。且為樂:姑且作樂。會須:應當。
    ⑹岑夫子:指岑(cén)勛。丹丘生:元丹丘。二人均為李白的好友。
    ⑺杯莫停:一作“君莫停”。
    ⑻與君:給你們,為你們。君,指岑、元二人。
    ⑼傾耳聽:一作“側耳聽”。傾耳:表示注意去聽。
    ⑽鐘鼓:富貴人家宴會中奏樂使用的樂器。
    饌(zhuàn)玉:美好的食物。形容食物如玉一樣精美。饌,食物。玉,像玉一般美好。
    ⑾不愿醒:也有版本為“不用醒”或“不復醒”。(現高中教材之人民教育出版社---普通高中課程標準實驗教科書---中國古代詩歌詩歌散文欣賞中是----但愿長醉不愿醒)
    ⑿陳王:指陳思王曹植。
    平樂:平樂觀,宮殿名。在洛陽西門外,為漢代富豪顯貴的娛樂場所。
    恣(zì):放縱,無拘無束。
    謔(xuè):玩笑 。
    ⒀言少錢:一作“言錢少”。
    ⒁徑須:干脆,只管,盡管。
    沽(gū):通“酤”,買或賣,這里指買。
    ⒂五花馬:指名貴的馬。一說毛色作五花紋,一說頸上長毛修剪成五瓣。千金裘:價值千金的皮衣。將出:拿去。
    ⒃爾:你們,指岑夫子和丹丘夫。
    銷:同“消”。萬古愁:無窮無盡的愁悶。
    ⒄圣賢:一般指圣人賢士,又另指古時的酒名。


譯文
    你難道看不見?
    那黃河之水從天上奔騰而來,
    波濤翻滾直奔東海,從不掉頭返回。
    你難道看不見?
    那年邁的父母,對著明鏡悲嘆自己的白發,
    早晨的滿頭青絲,怎么才到傍晚就變成雪白一片。
    人生得意之時應當縱情歡樂,
    不要讓這金杯無酒空對明月。
    每個人只要生下來就必有用處,
    黃金千兩一揮而盡還能夠再來。
    我們烹羊宰牛姑且作樂,
    一次痛飲三百杯也不為多!
    岑夫子和丹丘生啊!
    快喝吧!不要停下來。
    讓我來為你們高歌一曲,
    請你們為我傾耳細聽:
    整天吃山珍海味的豪華生活有何珍貴,
    只希望長駐醉鄉而不愿清醒。
    自古以來圣賢無不是冷落寂寞的,
    只有那喝酒的人才能夠留傳美名。
    陳王曹植當年宴設平樂觀你可知道,
    斗酒萬千也豪飲賓主盡情歡樂。
    主人呀,你為何說錢不多?
    只管買酒來讓我們一起痛飲。
    什么名貴的五花良馬,昂貴的千金狐裘,
    都讓令兒拿去換美酒來吧。
    讓我們共同來消除這無窮無盡的萬古長愁!


二、《將進酒》賞析

  將進酒,唐代以前樂府歌曲的一個題目,內容大多詠唱飲酒放歌之事。在這首里,李白“借題發揮”借酒澆愁,抒發自己的憤激情緒。這首詩非常形象的表現了李白桀驁不馴的性格:一方面對自己充滿自信,孤高自傲;一方面在政治前途出現波折后,又流露出縱情享樂之情。全詩氣勢豪邁,感情奔放,語言流暢,具有很強的感染力。
  李白詠酒的詩篇極能表現他的個性,這類詩固然屬長安放還以后所作,思想內容更為深沉,藝術表現更為成熟。《將進酒》即其代表作。
  《將進酒》原是漢樂府短簫鐃歌的曲調,題目意繹即“勸酒歌”,故古詞有“將進酒,乘大白”云。作者這首“填之以申己意”(蕭士赟《分類補注李太白詩》)的名篇,約作于天寶十一載(752),他當時與友人岑勛在嵩山另一好友元丹丘的潁陽山居為客,三人嘗登高飲宴(《酬岑勛見尋就元丹丘對酒相待以詩見招》:“不以千里遙,命駕來相招。中逢元丹丘,登嶺宴碧霄。對酒忽思我,長嘯臨清飆。”)。人生快事莫若置酒會友,作者又正值“抱用世之才而不遇合”(蕭士赟)之際,于是滿腔不合時宜借酒興詩情,來了一次淋漓盡致的抒發。
  詩篇發端就是兩組排比長句,如挾天風海雨向讀者迎面撲來。“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潁陽去黃河不遠,登高縱目,故借以起興。黃河源遠流長,落差極大,如從天而降,一瀉千里,東走大海。如此壯闊景象,絕對不是肉眼可以看到的,作者是幻想的,“自道所得”,言語帶有夸張。上句寫大河之來,勢不可擋;下句寫大河之去,勢不可回。一漲一消,形成舒卷往復的詠嘆味,是短促的單句(如“黃河落天走東海”)所沒有的。緊接著,“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恰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果說前二句為空間范疇的夸張,這二句則是時間范疇的夸張。悲嘆人生短促,而不直言自傷老大,卻說“高堂明鏡悲白發”,一種搔首顧影、徒呼奈何的情態宛如畫出。將人生由青春至衰老的全過程說成“朝”“暮”之事,把本來短暫的說得更短暫,與前兩句把本來壯浪的說得更壯浪,是“反向”的夸張。于是,開篇的這組排比長句既有比意——以河水一去不返喻人生易逝,又有反襯作用——以黃河的偉大永恒形出生命的渺小脆弱。這個開端可謂悲感已極,卻不墮纖弱,可說是巨人式的感傷,具有驚心動魄的藝術力量,同時也是由長句排比開篇的氣勢感造成的。這種開篇的手法作者常用,他如“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宣城謝朓樓餞別校書叔云》),沈德潛說:“此種格調,太白從心化出”,可見其頗具創造性。此詩兩作“君不見”的呼告(一般樂府詩只于篇首或篇末偶一用之),又使詩句感情色彩大大增強。詩有所謂大開大闔者,此可謂大開。
  “夫天地者,萬物之逆旅也;光陰者,百代之過客也”(《春夜宴從弟桃李園序》),悲感雖然不免,但悲觀卻非李白性分之所近。在他看來,只要“人生得意”便無所遺憾,當縱情歡樂。五六兩句便是一個逆轉,由“悲”而翻作“歡”“樂”。從此直到“杯莫停”,詩情漸趨狂放。“人生達命豈暇愁,且飲美酒登高樓”(《梁園吟》),行樂不可無酒,這就入題。但句中未直寫杯中之物,而用“金樽”“對月”的形象語言出之,不特生動,更將飲酒詩意化了;未直寫應該痛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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